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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原话说,甲辰山的事,属于清江城,而清江城严格来说隶属于原州,像是剿匪这等大事,需得与当地官府多沟通,带太多兵马前去,当地的官员会怀疑是有意威慑。

他绝无此意。

长州原司马尉迟光一脸激动地应下了此事,状似一副得了上官赏识的模样,他出身寒门,原本在长州并不受重视,只因他习武天赋和领兵打仗的天赋实在是高,这才走到了司马一位。

能有人赏识他,他理应感恩戴德。

这些大人物,估计个个都是如此想的。

“父亲,我们离开长州,还会回来吗?”

尉迟光回头看向与昔日记忆里,全然不同的城池,眼神光芒忽明忽暗,他自少年时期起,就在这座城池中生活,一晃三十年过去,城池落败,里头的亲友故旧,更是飘散天涯或去了地下。

他的人生,像是要和这座城一样,腐烂于故土。

不,他的人生,绝不会就此结束。

他低头同马车中探出头的少女低声说道:“会的,爹爹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回来。”

少女剔透的眸子满是忧愁,她放下车帘前,最后望了一眼那座好似永远不会改变的古城。

她提笔,优美的词句字字落在纸上,飘飘洒洒,便是一曲震古烁今的七言绝句诗。

才情无双,姿容绝艳,天生诗才。

纵使生于武将之家,亦是自幼才名环身,只待乱世过去,她便会用她的笔,惊艳无数世人。

尉迟鸣玉,自该啼鸣天下,玉碎昆山,始惊天下。

此刻在清江城的江易周,并不知道马上又有一位金色传说级别的人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