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明晃晃地拒绝了。

“陛下,溢儿虽犯下大错,却也是皇亲国戚,本宫回去一定好好教导他。”元栖阳仿佛没听懂人话,“陛下就网开一面,可好?”

元帝嗤笑,没有多余的表情。

“皇姑母是让朕徇私枉法,不顾天下百姓?”

元栖阳:“不是……”

“卫溢不堪大用,折辱皇室,所做之事条条当斩,朕如何能饶了他?”元帝道,“朕不光不能饶他,还要将他脑袋吊起来示众,给受害的百姓一个交代。”

元栖阳身体一软,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陛下,他可是你的亲表弟啊……”

“就算是皇子犯法,朕也照样杀之,何况区区一个表弟?”

“本宫是你的长辈,你竟敢如此不孝,要处死我的儿子?”元栖阳整张脸都白了,“你这样杀害自己的血亲,如何对得起元家列祖列宗?”

“大胆,竟敢对天子出言不敬!”纪福德一喝。

元栖阳不得不收了声。

说到底,她只是占着个大长公主的身份,手上并无实权,能不能在宫中说得上话,完全取决于皇帝愿不愿意尊敬她。

当年的夺位之争她没有站队,靠着中立才苟活到当今圣上登基,于元帝也没什么恩情可言。

只是,她总以为对方会护短,这才大着胆子来说上一说。

“陛下,至少……至少留下他一条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