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懂,难道姑母就懂?”
元帝将一沓纸放到桌上:“朕今日共收到三封状书,两份供认书,所述皆为同一件事:卫溢犯下死罪,其罪当诛。”
纪福德会意,将五份书纸呈到大长公主面前。
“这……”她拿起来看了看,“这不是真的,都是污蔑,他们在污蔑当朝国戚!”
“污蔑?”元帝道,“其中一份是卫溢自己签的,如何污蔑?”
“那就是屈打成招,萧统领的手段一向了得,溢儿小小年纪,如何承受得住这样的刑罚?”
元帝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姑母还是先仔细看看上面的内容,再说这些话吧。”
元栖阳看了看这五份书纸,分别是卫溢和民间杀手的供认书,以及二位公主,都督府,仓州书生分别所述的状书。
上面罗列了他这些年在封地所做之事,拐卖人口,逼迫少女,欺压良民,无数条人命死在他手上,甚至沾了火药,试图向武林开朝廷之门。
他还在家中学皇帝翻牌子那一套,让下人捏着嗓子唤他:“陛下,该召人侍寝了。”
纸上条理清晰,所列详细,书写格式也正确,简直挑不出一丝毛病。
元栖阳当即傻眼。
“这……”
“这便是姑母口中的两个女流之辈搜集起来的证据,民间早已怨气重重,并非她们自编自造。”元帝冷冷道。
“既然姑母都看清楚了,那么朕觉得这天气寒冷,也不必劳动姑父一家人进宫,就在你们老家过年便是。”
“至于小表侄女的名字,还是姑母自己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