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她好好活着,却不愿意继续留在宫中,求她说服皇上放我自由。”
周凭栏捏起拳头。
“这个老妇表面同意,说等我身子调养好便亲自告诉皇上,实则吩咐太医偷偷在药中动手脚。我的病是好了,可身子再不能回到从前,调理的药又皆是名贵之品,唯有宫里才能提供得起。”
“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她这是要我一生一世都困死在宫中,只要离开这里,我的下场便唯有死。”
那时候她尚不清楚真相,还感激太皇太后不嫌弃她这个药罐子,顶着多方压力保住她的名分,不叫她在东宫举步维艰。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她得知这一切后,气急败坏去找了太皇太后理论。
“虽没有血缘关系,但你好歹也是我们周家养大的,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周家?你害了他们,害了我,你死后必定下十八层地狱,挖心刮髓,放在油锅里烹煮!”
“周家几十条人命都在天上看着你呢,都看着你呢!”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气急攻心,当即长吐一口血,没几天便驾鹤西去。
走之前,她把知情奴才都赶出宫,还吩咐太医瞒下此事,只道是自己年纪大身子不好。
然后,又嘱咐元景一定要护住凭栏。
也因此,太皇太后的真正死因一直无人知晓。
听到这,元帝已经瞠目结舌。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怪谁,这些事的源头又是谁。
“那段痛苦的时日,是楼台哥哥一直写信安慰着我,若不是有他,我早已经坚持不下去。”
元净心想,好家伙,连哥哥都叫上了,这是完全不装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