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兄助你金蝉脱壳,欺上瞒下,却故意不把你还活着的事情告诉韩府和程府,致使韩夫人抑郁而终,又使两家生出龃龉。】

【为了完成他自己的大业,用计说服二老帮他拉下皇后,往民间散布谣言,污蔑国母清白。】

【这桩桩件件,可都是死罪啊。】

【不光是他,凡是站队二老,一起动摇国母之位的大臣,都已经被父皇下狱,终身再无希望。】

韩依依喃喃道:“不,你说的不是真的,我不信……”

元净轻蔑一笑。

【这消息宫内遍地皆知,很快也会天下皆知,你自我催眠又有什么用?若实在不见棺材不落泪,便让无霜姐姐带你去韩程二府门前看看如何?】

“啪嗒”一声,两行清泪打在地上。

她从堂堂尚书府的大小姐,成为皇子身边没名没份的金丝雀,再到如今家破人亡的无根之人。

母亲没了,父亲没了,外祖和外祖母也没了。

她一无所有,连身份都是个死人。

而罪魁祸首,居然是她打算以一生去托付的畜生。

韩依依浑身抽搐,五内俱伤,竟是直接捂住肚子干呕起来,片刻后面色全白,开始上气不接下气。

元净皱起眉,在桌上敲了几下。

云无霜闪进来,一眼便见到地上蜷着的韩依依,心下了然,立刻把人扶起,缓缓渡进一股绵柔的真气。

玉晚月也走进来,看到地上这架势,应是受了不少刺激。

她视线落到桌上准备的白纸上。

奇怪,为何一字未写?

那她们是怎么沟通的。

韩依依长吸一口气缓过来,跪在地上大颗掉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