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位先生k针对朝日个人的独特游戏,也看出朝日此时已经完全偏移了设想的轨道——只是那位先生k还不知道。
归根到底,是那位先生k不清楚朝日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小孩。当组织的一切被抹去,留在这里的只有曾经躲在屋子里的孩童。
“……”琴酒唇角勾起一抹稍显讽刺的笑。
他眼眸垂落,思斟片刻,单手按着按键编辑。
【见过。他之前受了爆。炸伤,最近和国际刺客风信子有联系。】
——这是事实,当然。是过于客观的单纯事实。
但有时过于客观的陈述,也是带有某些轻微情感倾向的回答。
琴酒点击发送,他放下手机,内心只有无比平静的几个字:玩儿去吧。
那位先生玩那位先生的,朝日那家伙自己玩自己的——在这短暂的互不相知彼此情况的日子里,玩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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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朝日夕秋正在地板上如同自动割草机,从这头擦到那头,将血迹一点点擦干净。
这种东西万一留下什么痕迹,自己可就解释不清了!
朝日夕秋现在可警惕了,他表示绝不会给主线君一点发挥的空间。
恰在此时,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嗡了两下,传来消息提醒。
大半夜的,谁给自己发消息?
朝日夕秋满头雾水,好奇地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打开后,第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银行卡到账提醒,钱是上一次打来的十倍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