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答话,打开车前柜,从中摸出火柴和烟。他划亮火柴,点燃香烟,红色的点一闪闪亮起。
他嗓音沙哑,忽地提起前不久的事,“刚才,你点的是什么?”
——他指的是最后关键时刻,街道另侧亮起的吸引火力的光。
“哦,仙女棒烟花。”狐狸眼青年回答,“就那么一支,顺便放了。”
琴酒知道仙女棒烟花是什么。一种非常细小的手持烟花,点燃后伴随着滋啦滋啦细响、迸发出星星点点的亮光。
那是孩子们的最爱之一。
临近秋日祭,晚上街边的小孩玩这种手持烟花的次数更是多了不少。
琴酒不知道对方是何时买的这个——不过也或许不是买的,而是路边捡的某个小孩遗失的。
大概正如对方所言,只有这么偶然的一支,捡到了点燃了,拿在手里放了,在黑夜中成为那唯一的靶标。
按说,这种用于吸引火力的靶标不应该选择近身手持。
琴酒上车时也早留意到,对方身上有血、受了伤,显然是被刚才集满的火力所伤,只是还没严重到无法驾驶的程度。
幼稚。孩子气。过于天真。
这种类型的词形容一个组织精英非常违和,但有时,又的的确确会在狐狸眼青年身上出现。
他缺失的童年某种程度上反而被无限期地延长了,直到成年也依然存在,像秋千一样时不时高高荡起。
碍于组织的生存法则,那部分很少真正表露出来,可它从来都未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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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靠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看着手机邮件,没什么表情。手里的烟许久没有抽,飘荡的白烟在封闭的保时捷内渐渐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