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父亲,真的一家子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如果有人能帮忙,请与我联系,谢谢!」
「不用捐款,不用捐款,不用捐款。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是真事,急需肺源,朋友家里已经在卖房救人了,只希望有肺源救亲人一命!」
……
俞枫晚打过去的电话,要么是正在通话中,要么被直接被挂断,没一会儿打过去,又是忙音。
他已经快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从温布尔登退赛,到十二小时直飞,到深夜抵达s大,再到现在。又一整夜过去了,窗外天已经蒙蒙亮,可电话依旧打不通。
在看见远方的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时,他终于忍不住给时鸢发了一条消息。
「你说的那句让我放你走,是什么意思?」
依旧没人回复。
时鸢给他把电话打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明明生理上已经撑不住了,可俞枫晚还是在一瞬间按下了接听键。
「时鸢?」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
「喂?时鸢?你听得见吗?」
「……我在。」女孩子的嗓音沙哑且破碎,「对不起……」
她在道歉,她却没有说为什么道歉。
那一刹那,俞枫晚的脑海里划过无数种可能性。
他的意识几乎模糊,话语不过大脑地发冲。
「这算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吗?就算分手,也该把话讲明白吧?」
「不是……」
「时鸢,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吗?我一个人在想将来的事情,而你毫不在意?你对看不到尽头的异国就那么有信心?」
俞枫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提起这件事。可能是因为他真的想了很久很久,以至于这个时候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