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以后,俞枫晚想起那一幕,心里都在一阵阵抽痛。
后来他只是觉得世事无常,在最崩溃的那一刻,他们谁都没有陪在对方的身边,遗憾自责到无以复加,而在事情正在发生的那一刻,他却被混合着不甘、痛苦与愤怒的复杂情绪所点燃。
「时鸢。」俞枫晚喊出了那个名字。
时鸢蓦地一怔,转头顺着声音望去,近乎难以置信。
「俞枫晚……?」
她好像在那一瞬间才反应过来了什么,慌忙要去看手机屏幕上的日期。
「今天是几号了?比赛……」
「你没有看,是吗?」俞枫晚打断了她。
心里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在这样的炎炎夏日里,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的。
他对她说,等打完决赛,就立刻飞回来见她。
比赛没有打完,但他还是立刻回来了。
可她连自己的比赛都没有看。她甚至搞不清楚今天是几号。
清瘦的男孩子已经放开了时鸢,低声问道:「这位是……?」
「可以回避一下吗?」俞枫晚对着那个人冷声道,「我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眸光也是冷的,像清冷的月亮,孤高地悬挂在天际之上。
「李良,你先回去吧。」时鸢的眼睫低垂,上面还挂着泪。
看着在情绪临界点的俞枫晚,李良显然很不放心,犹豫着没有离开。
「没事的。谢谢你送我回来。」时鸢的声音很疲惫,「早点回去吧。」
时鸢直接给他叫了车,显示还有五分钟抵达校门口,李良只得先走。
宿舍楼下终于只剩下了俞枫晚和时鸢两个人。
「我不想知道他是谁。」俞枫晚率先开了口,「关于签证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