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有的时候,俞枫晚宁可自己不要那么敏锐。
他在飞机上想起了时鸢说签证没通过的事情,而他是知道时鸢通过哪家中介办签证的。那家中介在s大校内口碑很好,s大学生几乎都找他们办旅游签。
回 s大的车上,俞枫晚直接在网上找到了那家中介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
然后,他证实了一件事。
时鸢的签证没有问题,早就安安稳稳地办下来了。
那一瞬间,俞枫晚觉得整个世界都荒唐到无以复加。
真好笑,别人打不通他的电话,他也打不通时鸢的。
俞枫晚最后是在s大人文学院宿舍楼前找到时鸢的。
7月初的时间节点,暑假已经开启,s大里留校的学生不多。但俞枫晚知道时鸢计划暑假留在s市,继续在国新社s市分社实习,所以她大概率会住校。
出租车只能开到校门口,还要走一公里多的路才能走到宿舍区。俞枫晚走得很慢,走到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夜幕低垂,云层遮蔽,无星无月,只有宿舍楼的架空层亮着暖色的灯光。
很巧,俞枫晚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但这一刻,他宁可自己没有找到她。
时鸢在一个男孩子面前哭泣。
她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啜泣,捂着脸,身体微微抽搐。直到她眼前那个高个子、很清瘦的男生伸出手,抱住了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她才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