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寂垂着脑袋,他的眼神恍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应礼索性直接搂着颜橘从他的面前离开,当他们和颜寂擦肩而过的时候,颜寂突得抓住了颜橘的手。

颜橘的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开他的手。

谁料,颜寂的身子无力地颓下了下去,他终究是双膝跪地,紧紧地握着那只手,求着她:“颜颜,不要嫁给他……”

可她只是冷漠地抽回手,字字刀人心。“哥哥,记得来参加我的婚礼。”

颜橘和应礼的身影愈走愈远,颜寂回头看着那一抹背影,心像是被绞了一般的痛。

她对他来说只是短暂的风,只是拂过他的心,就一走了之。

喉咙处涌上一抹腥甜,颜寂眉心一蹙,他重咳了一声,血红的颜色直接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苦笑了一声,眼前一黑,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原来,痛到极致是这样的感觉。

——

颜橘觉得自从颜寂那里回来之后就会变得很奇怪。

他总是会握着她的手腕,指着她手腕处的红绳问她:“知不知道这是谁送给你的?”

颜橘虽然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回答:“你送的。”

应礼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颜橘老实巴交地回答:“知道。”

应礼听完她的回答,心里是数不清的疑惑。

直到有一天,颜橘突然指着她手腕处的伤疤问他:“应先生,我的手腕上怎么会有一条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