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目光惊了应礼的心,应礼怔了许久,后知后觉的他才明白过来。

颜橘是忘记了对她不好的事情,保留了对她美好的事情。

而对她来说,美好的事情都是和应礼有关。

后来,应礼也问过艾伦尔医生,为什么颜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艾伦尔医生说:“我只是想把她从前的记忆给抹掉,按颜先生所说的记忆重新给她塑造出来。不过当时被打断了,所以没办法完成。”

他停顿了一秒,似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为什么颜小姐只记住了和你有关的事情,这种情况我还是很少见的。或许这个答案只有当时的她知道。”

颜橘正问着应礼的问题,没想到应先生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茫然地说了句:“应先生,你还没告诉我。”

应礼紧紧地抱着她,一刻也不愿意松开,他满足又心疼地回答:“是一个小傻子在你的手腕处画了画。”

颜橘听到这个回答,啼笑不已,“我又不是傻子,你诓我呢。”

应礼也默认了他诓了颜橘,此刻,他只是庆幸。

“小橘子,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颜橘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可是嫁给应先生,她是开心的。

“好啊。”

颜橘永远记得她和应先生领证的那一天,天气晴朗,太阳暖暖地照在她的身上,就连去民政局的路上,空气都是甜的。

路上葱郁树影一晃而过,唯有她身边的这个人是真实的。

那天,两人不约而同地穿着第一次重逢时的衣服。

应礼穿的是第一次见到颜橘时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