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举杯敬他。
酒过三巡,两人的脸上都染了红晕。丁维明显醉意更深:“看来今晚得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我送您,不如叫代驾,或是让您太太来接更方便?”
他呼吸微顿,抬眸看她:“哦?”
哦?
陈夏觉得他老毛病又犯了,这人的酒品真不太行。
“你知道我结婚了。”
“不难猜啊。”陈夏双手叠在桌前,“那天在咖啡厅,我见您手上戴着戒指,但上一次见面,包括今晚,您的无名指上没有任何东西。既然您是个将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那我想,您平时上班忙,周六的晚上若有时间,还是陪您太太比较好。”
“如果她需要我陪,我也不会找你了。”
“我只能陪您喝喝酒。”
“除了喝酒呢?”
陈夏笑:“我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让您误会了,我虽然能上酒桌,但不代表我愿意上其他地方。您身兼要职,压力大,我能理解,也很愿意跟您聊天交朋友,但您要是下了酒桌还想找人发生什么,我一定不是您的最佳选择。”
“陈夏。”
“很感谢您请我到这儿享用晚餐,我今晚过得很开心。”
陈夏抬手示意服务员结账,本以为交流到此结束,却不想秦子铭和孙如非正巧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