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陈家村的篮球场上,陈琦和雷立弢各自拿好书包,跟胡天昊示意后拐向了不同的小路。

家里亮起了灯,但爷爷还没回来。陈琦听母亲一说,放下东西往地里跑。祖孙俩半路相逢,爷爷把挂在锄头上的水壶递给陈琦,他却把爷爷肩上的锄头一并拿了过来:“不是割稻吗,怎么又去锄草了?”

“都在那一片,我顺路把西瓜秧拔干净,再去番薯田里逛了逛。”爷爷笑,跟着他回到家,老伴和儿媳已经摆好饭菜。

晚上七点钟,陈琦他爸爸陈志强也骑着摩托进了院子。一家五口人,爷爷奶奶守着田地,爸爸在厂里当电工,妈妈在厂里织布,打工的收入是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

陈琦给爷爷奶奶倒上冰啤酒,陈志强给老婆夹了只鸡腿:“明天我请半天假,把稻子割了再去上班。”

陈琦妈妈点头:“行,琦琦陪你一块。”

奶奶慈爱地摸摸陈琦的头:“我的乖孙一回来就要干活,还是待在学堂里舒服。”

陈琦笑:“待太久也不舒服。”

奶奶见他不动筷,才知他在镇上吃过了,可是她又怕他晚上饿:“长身体的时候不好不吃的,你爸年轻时可是一根梁柱都吃得下。”

陈琦调皮求证:“爸,您吃得下吗?”

“我吃得下就不会这么矮了。你有胃口就听奶奶的话。”陈志强一度担心儿子身高随他,好在从去年开始眼见陈琦跟竹笋出土玉米拔节似的“噌噌”往上长,“你在你们班里算不算高?”

“不算最高。”陈琦知道老爸的担心,配合地去电饭锅那儿盛了半碗饭,就着红烧鸡块吃了个精光。

赵斌在家里待到第三天,破天荒地请来了两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