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放心,你等着我。”
“不用——”
电话被挂断。
喻禾经常觉得宋齐语以后肯定是个非常称职的母亲,毫不夸张地说,宋齐语在把她当女儿养,经常嘘寒问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她看了眼手机,又扔到一边眯了会儿,磨蹭了一阵才起床。
她正在刷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透过猫眼她看到外面的宋齐语。
敲门声急促且持久,喻禾连头发都没梳就出来给她开门。
“哪受伤了?我给你带了药。”
喻禾看着宋齐语提着两大袋子药,不知是该感动,还是无语。
“就腿上,很快就好了。”
“你可吓死我了。”她又意识到什么,往里面看了一眼,小声说:“喻伯伯不在家?”
喻禾嘴里全是泡沫,只摇摇头。
然后宋齐语瞬间恢复本性,将东西一口气全放到桌子上,躺倒在沙发上。
“这一趟可把我累坏了,快给我倒杯水。”
看在她这么不辞辛苦地赶来,喻禾也懒得跟她较真,洗漱完后去冰箱给她拿了一瓶饮料。
“昨天怎么想起去拍了?”宋齐语对她说道。
喻禾关冰箱的动作一滞,垂下眼睫没说话。
见她沉默,宋齐语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到底怎么啦?”
宋齐语和喻禾从小玩到大,对她无比了解,这时也看出她情绪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