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她去山上也遇到过不少麻烦,受点小伤是常事,于是她很熟练地先用清水沾湿棉签, 再一点一点清理血渍。
接着将药膏化开慢慢涂抹在伤口上,她咬着唇, 有些吃痛。
今天搞得灰头土脸,身上到处脏兮兮的,头发上都沾了点泥土。
伤口不能遇水, 容易发炎,于是她洗了个头,又简单擦了擦身子才作罢。
即便是深夜,她精神还很足,一点困意也没有,便想着把照片整理一下。
对于喻禾来说,只要她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动起来,事情一多,就不会有空想其他的。
她开了一盏小灯,暖黄色的光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喻禾窝在小床上,穿着一件毛绒绒的睡衣,将今晚拍的照片导入电脑上。
她选了几张满意的作品后,又稍微修了修。困意来袭,她看了看手机,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她忙完已是后半夜。
等她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她拿起手机发现宋齐语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
喻禾强撑睡意,给她回拨过去。
手机刚放在耳边,那边立马接通。
“你手机丢了?”
“没啊。”喻禾窝在床上,睡眼惺忪,声音里带着沙哑。
“你不会现在才睡醒吧!”
“嗯。”
“昨晚上干什么去了,今天起这么晚?”
“去山上了。”她想了想,“后来又去了医院。”
“医院!你出什么事了?”
“就是被虫叮了一下,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