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见池靳予又往前一步,吓得呼吸一紧,慌忙拽他,反被握住了手。
池靳予停在半米外,落到池昭明身上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物,语气阴冷,藏着刺骨的狠:“有意见冲我来,再敢提她一个字,我让你没有机会说话。”
语毕,转头平静地望着众人:“抱歉打扰各位雅兴,我带我妻子先走一步。”
他牵着南惜,径直走向电梯厅。
手上、身上都是池昭明的血迹,池靳予回到三楼便进了浴室。
南惜等着他,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当众揍池昭明,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她无法想象是怎样的愤怒能让一个从来冷静自持,情绪内敛的男人在这样的场合失控,让一个沉稳儒雅的男人用拳脚去解决问题。
有几个瞬间,她以为池靳予想杀了他。
她知道那可能不是错觉,是他奋力遏制住魔鬼般的情绪。
一个半小时了,浴室水声还未停,南惜有点担心,去敲门。
“老公,你还好吗?”
玻璃门突然打开,她停在半空的手被握住,紧接着整个人被拽进去。
密集的水蒸气熏得她脑袋发晕,没回过神,已经被放在盥洗台上。
呼吸急促而火热,来势汹汹,席卷侵占她仅剩的一丁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