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抓了个空。
池靳予走向池昭明,一贯温润和气的脸色森冷如索命的厉鬼。
第一拳落在腹部,重得整个客厅都听见清晰的闷响,甚至盖过池昭明痛呼的声音。
第二拳毫不迟疑地捶烂他嘴角,瞬间脸肿了一块,牙齿都冒血。
第三拳,第四拳……拳脚相加,快到数不清楚。
池昭明被打蒙,无力招架,只能凭本能抬手挡。
但很快手也被折了。
他就像一滩烂泥巴,奄奄一息。
没人敢上去劝,今天池昭明就算被打死,也没人敢去拉这个杀红眼的男人。
最后是南惜走上去,从背后抱住池靳予,用了她最大的力气才抱紧他。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和尚未平复的勃然怒气。
“够了,老公。”
如果池昭明真被打死,他也就毁了。
另一边,田蕙云在对自己的丈夫哭:“老公,怎么办啊,我们昭明被打成这样……”
池苍山侧过头吩咐管家汪叔:“叫徐医生来。”
田蕙云哭声戛然而止,不敢相信:“你不报警吗?”
“他毁掉家宴,大放厥词,让所有亲戚看笑话,警察会管吗?你的儿子是人,我长子长媳就该任他胡乱指摘?”池苍山用力搁下酒杯,眼底发冷,“你要报警,就跟他一起去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