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抱着她坐起来,蚕丝被终于掀开,交叠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把她按紧一些,凑到她耳边:“日利率20,你分几天?”
南惜哭着捶他:“没有免息的吗?”
男人向后躺到柔软的被子上,将她按倒在胸口:“我是商人,免息没有额外利润,我不干这种蠢事。”
“土匪……啊……”
“池靳予,你坏蛋。”
嘴上不答应分期,可见她真不行了,池靳予也没有再欺负她。
抱去浴室洗澡,再抱下楼吃饭。
南惜还没到不能走路的程度,故意撒娇说浑身都疼,好让他怜香惜玉,心软一些。
她的小心思池靳予哪能不知道,但愿意惯着她,宠着她。
连饭都喂到嘴里。
“还去吗?”他一边帮她剥着山竹,一边问。
南惜不假思索地点头:“当然要去。”
池靳予笑了一声:“施明琅请你倒请得划算,一份工资打两份工。”
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过来:“工资也给那么低。”
“你以为都是你呀?”南惜戳了他胳膊一下,“明琅姐这是慈善基金会,有多的钱都要紧着捐款,你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不要抹杀我们的崇高理想。”
“是。”男人沾了山竹汁的手指点点她鼻头,“我赚钱,你散财,正好帮我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