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平时习惯了回家就能见到她,即便她在外面玩,他也可以开车去见她。
习惯了每晚的亲密,习惯了每次睡觉和醒过来,怀里都有她。
这几晚怀里空荡荡,心脏都像被掏走一块,他只能点着助眠的药香入睡。
但她一句“好想你”,又觉得自己受过的一切煎熬都值了。
昏昏沉沉中,她被他亲到彻底醒过来。
两人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侧躺着,面对面,他从枕头边捞过来一只,戴上。
顾不上什么姿势,只是把碍事的都扯开,布料掀到一边,腿搭在腿上,早已预热的,埋入另一片温热水源。
清晨的蚕丝被上,阳光似水波粼粼般闪动,由慢到快,由平缓到激荡。
南惜以为就像以往那样,早晨他只是解决正常的生理波动,不会太胡来。
可当他拆开第二只包装,并翻身覆到她上面,南惜察觉到不妙:“你干嘛……”
“答应我的生日礼物。”呼吸滚烫,像火苗一样四处流窜,“刚才只是利息,该还本金了,老婆。”
十二次。
想到他的话她头皮发麻,在一片晃悠悠的节奏中,抓着他肩膀,可怜巴巴:“老公……”
“嗯?”好像知道她意图,他提前惩罚她。
南惜咬住他肩膀高高低低地叫了一阵,等淋漓的暴雨变回小雨,才能继续出声:“……我分期还,行不行?”
千万翡翠也要付全款的公主殿下,人生头一回,卑微地和人谈分期。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她深刻体验到了那些买部手机几千块也要分二十四期的人内心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