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拢紧,克制的嗓音埋进她发间:“也许你已经救了他。”
南惜不明白,扬起湿润的眸,颤抖的呼吸被封入唇齿中。
窗外不断涌进的风也吹不散这阵绵密爬升的温热,香气被烘得越发浓郁,顷刻之间,刚柔相抵。
她指甲抓着他肩膀,身体和理智矛盾地抗争:“不行,楼下……”
虽然重新装修过,但老房子的基础结构没变,她不知道够不够隔音。
他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肩膀被咬痛,力道反而更果断,低哑嗓音仿佛带着刻意为之的戏谑,随着木头轻微的晃动,侵入她耳朵:“那你小点儿声。”
悠长夏夜,楼上楼下一样未眠。
第二天清早,某人堂而皇之地搂着妻子下楼吃饭,衬衫领口慵懒地散着两颗扣子,锁骨上方两排可疑的牙印,侧颈一条细长的指甲印。
餐桌旁的人纷纷朝他看了眼,神色各异。
池苍山嘴角短促地动了下,竭力保持严肃:“到齐了,吃吧。”
田蕙云仿佛看了什么辣眼睛的画面,匆忙撇开目光埋头动筷。
池昭明眼下两排浓重的乌青,腮帮子僵硬颤抖,双目无神,舀起他从不爱吃的草莓酱,糊满了整片吐司。
今天池靳予安排了和之前拍婚纱照的团队主理人再次见面,让南惜亲自选择她想要的相框,挑出一些照片,确定尺寸后冲印出来。
沿途拍摄的所有照片,他全都让摄影师精修过,还吹毛求疵返工了两次,所以整体时间有点长,一个月才全部完成。
南惜想要的太多,不仅和府街别墅,她的云宫大平层,龙湖山庄卧室,但凡有柜子桌子的地方全都要摆上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