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脑子里嗡了几下,很久才回过神。
直到池靳予打完电话,唤她上楼休息。
她拒绝了他一起洗澡的请求,怕他又在浴室胡来。一个人洗完澡,在被窝里躺了会儿,被人从后捞进怀中。
略高的体温,让沐浴液残留的香气更加馥郁浓烈,她转身偎进他胸口,隔着睡衣深深地闻,辨认那一抹独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沉雅体香。
睡衣很薄,她能感受到他后背那一条条凹凸不平,手探进去,毫无阻隔地用掌心贴住。
“池靳予。”
“嗯?”
“没想到你小时候也被人绑架过。”
男人呼吸一顿,紧接着,沉入她发心笑了笑:“刘姨告诉你的?”
“嗯。”食指指腹缓缓抚过最深的那条疤,“你背后的伤,是因为那次吗?”
他没有再瞒她:“是。”
“还有你一直不公开露脸……”
“也是。”他安抚地拍拍她的肩,“一开始我爸担心,怕又被盯上,但后来我也习惯了,不公开就不会被打扰,挺好的。”
南惜吸了吸鼻子,眼泪蹭在他衣服上:“我小时候也被绑架过,遇到一个特别好的哥哥,他想办法让我逃出去……”
黑暗中,男人眼中的浓郁清晰可见。
“后来我逃出去了,可是却没能救他,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