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轻柔地不能再轻柔地说:“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我在听。”
陈唐若肯用心,就像个男狐狸精,是真会蛊惑人心啊。
连甜虽这样想着,但还真听了他的。
她继续道:“后来,在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出了连家亮那事,你替我挡了一刀。我跟你说,那段时间,我真的是一宿一宿睡不着。”
“怕你有事,甚至怕你留疤。我知道你在家是怎么被养大的,虽然看着陈奶奶他们不怎么宠你,其实是因为你是男生,他们不好表露出来。他们越不怪我,我越坐立难安,快要疯了。”
陈唐想到孙家欣说的,她在半夜醒来,看到连甜干坐在宿舍椅子上的事。
早在连甜说小时候的事儿时,陈唐就泉涌般的在心疼了,现在更是翻?江倒海地疼。
他好想把她抱进怀里,毫无情,。欲的亲吻她,只是安慰她。但他不能,他就只能这么听着。
“后来,你不仅落了疤,还落了病。我到现在偶尔还会做一个梦,梦里是我捱了连家亮那一刀。在梦里我高兴坏了,心想,终于不用再欠债了,人情债最不好还。”
“你说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不答应陈奶奶让我进公司,做你助理的决定。我只能答应。”
“做你助理时,你那些朋友瞧不上我,看我对你进行的那些我认为有用的疗愈手段,认为我太卑微,就会倒贴你。无所谓,我只是想减轻一点亏欠感和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