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吧,有温柔的人,有爱围绕在她身边,她靠着这些养料,就能把自己养好了。”
陈唐只想起一个人,那不就是许念凡在她身边的那段日子吗。
陈唐的心脏又忽然多出了一种疼法,一种剥离的痛,感觉心脏上心尖儿要被挖走了。
他缓了缓了,郑重地问了葛兰医生一个问题,在问这个问题前,他说:“我要向您求一场咨询,就一场。”
葛兰医生看出陈唐脸色的不好、精神的不好,他同意了。
接着,陈唐与他说了他与连甜的所有过往,当然也包括,他提出的等他厌烦等他腻了,就会放她走的那个自欺欺人的约定。
葛兰现在的身份是医者,所以他不对陈唐的行为做评判。他只是觉得这整件事无论谁对谁错,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场悲剧。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葛兰医生听出来了,他有诉求。
陈唐说出了自己的顾虑,真心地请教:“我会放手,还她自由。像您说的让她身边的环境变得适宜,让她有条件去治愈自己。”
葛兰眼睛一亮:“这很好,作为医生我不能多说什么,但若在私下,我也会这样劝你的。你能主动放手,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