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但我有一个疑问,我跟她分开的理由,是依着我们之前的约定,去告诉她我终于对她腻了厌烦了。还是坦白一切,告诉她我知道她生病了,连她的心理医生也都是我找来的,我希望她好、病能治好,所以选择了放手。”
葛兰看着陈唐,缓缓道:“你依然没有明白她最在意的是什么,最需要的是什么,这只是一个我们很多人都忘记了的普世真理,真诚与真心,才是治愈我们的良药,让我们的一生都能走在阳光下的终极奥义。”
陈唐的眼眸闪动,他说:“我明白了,谢谢您,医生。”
陈唐从葛兰医生那里走出来,直接去了连甜的学校,他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只要能让连甜哪怕少吃一顿药,他也要尽早地放她自由。
他这时候甚至希望,他是连甜生这场病的最大的究因。那样的话,是不是他只要提出分手,她就能立马好起来呢,至少可以先把药停了。
抱着这样想法与希望的陈唐,一路疾驶到校园。
连甜在教学楼前看到陈唐后有一点惊讶,他每次来之前都会通知她的,但这次却直勾勾地等在了一棵大树下。
他朝她走过来,步履坚定,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温声道:“时间正好,所以就过来接你了。”
请原谅他对她的这点小小的身体接触吧,因为这会是最后一次了。就让他再卑劣一次吧。
陈唐这样想着,抓着连甜的手稍稍紧了紧。
奇怪的是,陈唐没有带他回半山别墅,而是提出要去她在外面租的那套房子。
连甜本能地抗拒,那是属于她的小小自留地,她不想里面过多沾染陈唐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