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以前不这样啊!
是当老师当久了吗?训学生训多了,自带压迫感。
……可他也不是学生了啊,怎么还说一不二的。
想归想,纳闷儿归纳闷儿,周誉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好,一声不吭,企图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陈绵绵不只是对他这样。
她对程嘉也也没什么好脸色。
粗略扫了几眼文件,拟得挺规整,以私人和乐队名义捐给学校,用以基础建设、教师资源等等方面,具体情况由学校自己决定,只需要向捐款方出示资金明细就好。
再扫一眼金额,挺大一笔钱。
对她来说挺大,对学校来说也挺大,但对面前这两个人就不一定。
陈绵绵抬眼,看着程嘉也。
“程少爷——”
她后背轻轻靠上椅背,咬字很轻,一字一顿,扯了扯嘴角,带着明显到无法忽视的嘲讽。
“拿着父母的钱肆意挥霍,摆姿态,看人给你卑躬屈膝,很有意思吗?”
她话说得直白,一点情面不留,连周誉都立马变了神色。
他皱着眉,神情不虞,要不是程嘉也让他不要多嘴,估计能直接跳起来。
被点名批评的人却只是张了张嘴,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尖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话。
程嘉也低着头,垂着眼,留下一个漆黑的发顶。
陈绵绵那股火气更旺了,冷冷地烧。
“我不管你们是有什么原因,出于什么目的——”她顿了顿, 才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