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没有人,房间里灯还黑着。
他走回陈绵绵这里来了。
而陈绵绵方才跟他分道扬镳后,并没有回来。
……她又去了哪里?
池既那里吗?
都说人有自我保护机制,会选择性不去想让自己感到痛苦的东西,但在程嘉也这里好像不太管用。
他无法抑制地去想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的场景。
陈绵绵会跟他牵手吗?
指尖顺着小臂下滑,抚过掌心,然后轻柔而紧密地挤进指间,直至十指相扣?
他们会拥抱吗?会接吻吗?
……肯定会的。
他们甚至已经有了更亲密的行为。
一系列无法抑制的想法在脑子里膨胀开,他感到一阵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心脏沉甸甸地作疼,甚至只能闪过这些念头,完全不敢去想象那些画面。
单单想到陈绵绵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就已经闷痛得像在凌迟。
程嘉也没进去。
没有陈绵绵在的地方,和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区别,只是空荡荡的房间而已。
甚至屋子里过多的痕迹,还会让他感到更痛苦。
那些东西会默不作声地反复提醒他:
你明明拥有过这些的。
陈绵绵的关注,陈绵绵的希冀,还有陈绵绵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