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笑意敛了此许,他厌恶那种虚无缥缈的,仅靠旁人口说几句,被创造出来满足人私欲的神,更何况这神是人为造出的,带着赤裸裸的恶意,无意识吞食人血肉的。
这种神,就该被处理掉!
他祭山川之灵,祭宗庙之灵,祭筚路?缕的先祖,那才是应祭的正神。
“那种楚人祭的巫神都是邪神,创造他们的人更是愚昧无知。”
“但这跟你现在破坏主将规划没关系,信,你是否觉得孤派擅轻骑奔袭速战的你做和你战法完全不同的王将军是在为难你。”
李信跪了下来,“臣深受王上恩重,从未如此想过。臣只是久攻不下,有些着急。”
阿政的眼很深,他缓缓地道,“秦军多依仗器械为胜,若依你言轻骑奔袭,必后防空虚,且这些日的努力都白费了。信,做将军,心便莫要太急了。”
“你与阿贲与大恬都是孤之爱将,孤未来定要予你等千金万马之任的。贲沉稳,恬有度,你活泛,常有巧思,皆是好苗子,往后秦征伐更远的土地,孤还要靠你们啊!”
李信一想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他俯拜于阿政前,“是我轻率,臣负了王上的信任。”
王翦和王贲也是下跪谢王上信任。
王翦一天天老了,比起自身,想给子孙后代搏个前程显然是他目前最大的心愿了,王上今日便是告诉他,他的贲只要不出错,那就是有个好前程。
阿政朗笑出声,金质玉相,起身扶起了王翦,“将军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