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就干了,从没听说哪家求风调雨顺不靠建坝耕田的,靠用人命填河的。
琇莹点了头,也不多话,直接爬上了树的一个矮杈上,王贲与李信一左一右趁着别人不注意,立马捡大石往河里扔。
“扑通。”
河里左右两方被石头溅开水花,楚人的视线从高台上移开,然后跪了下来,“河神赐福了!河神满意这个祭品!”
王贲不由低声暗骂了一句,“疯子。”
李信难得没有反驳他,二人沉默地跪在角落。
琇莹却在这里悄悄的从林丛间绕了回来,跪在他们身侧“走吧!”
“公子,人救回来了吗?”李信见他摘了面罩,面色冷得要命,轻问道。
琇莹就着这个姿势沉默的往后退,他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霜雪,他没救回那个女孩,在他伸鞭子前,少女便断了气,那黑幽幽的眼睛无神的看着他。
她的眼角带着泪痕,哀婉又绝望,她的血流干了,一点一点的滴向那被人疯抢,所谓神明赐福的玉碗中。
特殊时日生的纯粹无垢的女孩被疯狂信神的父母推上了祭台,然后一点一点看着自己失了血,看着自己死亡。
那该是多么绝望啊!
琇莹有点伤怀,“我在伸手前,她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