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国家灭了,因为爱迷了双眼,不去找内因,反而怪敌人太强,那不闹吗,我不让你强的。
阿政接了他的话,“因为我强反而怪我,太不智了。”
琇莹顿时笑的眯着眼,“阿兄甚知我心。”
阿政也笑起来,姿态清贵,可平白透着一股凶残气,“先连粮食一起拉回去吧。”
他要真敢来刺我,只要别抽死,能养好就行了。
我很喜欢他的想法,琇莹,下手轻点。
琇莹摸了摸手中的骨戒,“行,赠品自然也要拉回去。”
五日后,姚贾打包了三千车粮食和他控照阿政嘱咐的话术,说因言语令秦不满,以其破坏秦韩情谊为借口要来的,一分钱也没花的韩非也被绑了,扔在了马车里。
他被韩抛弃了。
阿政以自己不喜欢的,认为可有可无的珍宝换了粮食和韩非,还有因为缺粮从韩往秦的一大堆流民。
阿政现在如同吃了花椒一样,简称“嬴麻了”。
他和琇莹这几天还观测了一下韩的地形,已经确定了下几条水泥路的路线。还靠着自己超高的语言魅力,成功以赵正赵国宗室公子的身份带着琇莹打入了韩贵族内部,他俩还跟着韩国那些绔纨玩了几天,其包括但不限于,吃酒划拳,听曲投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