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主打的就是融为一体,有时候听着那群人一口一个“正哥”,“璨弟”的琇莹都很想笑,他阿兄还让那些人帮忙在新郑买了一间屋子。
“哎呀,刚暖屋,璨弟就要走了啊!”一个韩贵族喝了一杯酒,勾琇莹的肩。
琇莹露出戚戚表情,叹息一声,“我与阿兄谋求复国之路,想着去四处找找有无我赵氏遗脉。”
阿政眼上蒙着白布,也长叹,“若是诸位兄长,见了我赵室遗脉,也一定去信给我啊,我也好照顾他们一二。”
我也好灭了他们,免得他们乱跑,浪费孤时间。
琇莹和阿政准备与韩非一同归秦,体整时,韩非被人押下马车后,就看见了他俩,阿政依旧是一身朴素,只是将蒙着的白布摘了下来,腰间悬蓝田玉,姿态清贵。
琇莹臂架着黑羽鹰,指间戴着双骨戒,腰间悬着长鞭,见到他时,眉眼弯弯,打着招呼,“先生好啊!久不见了,想璨了吗?”
自上了车后,一直不言不语,一身哀意的韩非,像块霉斑了。此时也不做蘑菇了,他气得大骂,“你俩来救我干嘛,快跑啊!”
两个通辑犯来救他作甚,一齐被掳回去,去关大牢吗?
他推着他俩出去,一边推一边跟阿政道,“正啊,给你那布蒙上,眼不疼吗?”
琇莹捂脸,韩先生瞎吗?他哥那眼像失明的样吗?
阿政挑眉,把自己的布蒙上了,上了马车,“先生,我们已经被抓了。”
琇莹扭头看他哥,也点头,“我们刚出门,就被捉了,现在跟先生一起归秦。”
不要脸惯了,现在说谎,脸不红心也不亮,眼神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