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当家的。”
她嘴里喊着自家男人,连连往后退。
抄着铁锹的中年男人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棉裤,朝着走过来的年轻男人抡起铁锹砍过去。
苏承叶单手抄在风衣口袋里,是一道高大颀长的黑影,毫无血色的脸庞布满杀气,目光纹丝不动的注视着眼前挥过来的铁锹,长腿猛地抬起,一脚将面前挥动铁锹的中年男人踹出去五米远。
被踹惨了的男人爬在地上起不来,他挣扎着,双手撑着泥泞的水泥地,刚一抬头,随着他摔倒抛在空中的铁锹翻了了个,正巧砸在他的后脑上,哐当一下,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站在一旁的中年女人吓破了胆,嘴里喊着自家男人,却不敢上前半步,院子里的年轻俊美男人浑身戾气,双目骇人,腮帮子鼓了鼓,右手攥成拳头,五个手指合拢的时候,骨节砰砰作响。
身处黑暗中,他的手臂和脖子一侧的青筋根根分明。
“我的人呢!”
苏承叶脸色沉着,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混着怒意,雨声渐小,他咬后槽牙的声音格外清晰。
躲在墙根处的中年女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向南边的小屋。
苏承叶面色紧绷,步伐沉重的朝着屋子走过去,一脚踹开门,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女人衣衫不整,双手双脚被用绳子捆住,长发散乱不堪,脑袋虚弱的偏向一侧,他的内心如同被针扎。
他的步伐慌张凌乱,利索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脱下风衣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又把她抱在怀里,蹙起眉头安抚。
“我不好,是我不好。”
两人贴的很紧,姜品糖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体温差异带来的冷热交换,男人身上不多的热气一点点往她的身体里渡入。
她哭的视线模糊,一双眼睛红着,可怜极了,像个小猫似的钻在他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