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子刚到地下停车场,恰好遇到陈白从车上下来,陈白站定在车边,望着库利南的车屁股,这车牌号太熟悉了。
陈白故意往石柱子后缩了缩身体,探头看到沈彦从车上下来,一双皮鞋上沾满了沙砾,挽起的袖口也是脏兮兮的。
奇怪,大清早的,季杨让沈彦去码头搬砖了?
这俩人自从趁他不注意住进温榆公寓之后,每天都鬼鬼祟祟的,找着机会就往大嫂身边凑,光明正大的挖墙脚。
沈彦心思都在别的地方,没注意身后的眼睛,他打开后备箱,随手拿出公文包,熟练的锁上车,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坐电梯上楼了。
陈白瞪大眼睛,什么东西从他眼前一闪而过,沈彦打开后备箱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一些鲜花和彩带,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像是用完剩下的。
粉玫瑰粉色彩带,一抹的粉色系列,他蹙起眉头,联想到昨天安排在香港拍卖会的代拍人发到他手机上的消息。
苏湖集团的老对手,常舟集团也派人过去了,声势浩大却只拍走了一样东西,一颗粉色钻石,成交价高出正常价三倍。
陈白盯着不远处的黑色库利南,咂嘴思虑片刻,眼神里一抹揣度的意味。
姓季的这孙子,不会是想今天跟大嫂求婚吧。
真是会挑时间,大嫂刚跟大哥吵架搬出去,两人正闹分手呢,他这个时候拿着一颗上亿的粉钻出现,单膝跪地求婚,说不准大嫂还真会点头。
玩阴的,真他娘的小人。
陈白鼓着腮帮子,单手摸进西裤口袋,站在车边拨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