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心里的积血,铁棍上沾满了粘腻的血,眸色一顿,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逼仄的小巷里,她也是这样手握着一根铁棍
彼时,她眼前是醉酒企图强迫她的陌生男人,此刻,她眼前是一扇破损却打不开的是实心金属大门。
唯一一样的是,她打倒醉汉,再一抬眼看到的是从天而降的苏承叶,她打开这扇门,见到的也会是活着的苏承叶。
一定,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只要她能出去赶到医院见他
她用手拉了一下微卷起来的衣袖,衬衣袖子完全盖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任由血流从破皮的手心流到小臂上。
再一次挥起手中的铁棍,她紧闭双眼,用力朝着门砸过去,“啪”的一声,门把手折断,整扇门发出警报声,最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灯,闪烁着红光。
她拉开门,跑了出去,身后是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长廊,穿透她的耳膜。
她脚下的步子比身后闪烁着的红光还要快,一眨眼的功夫跑进十七楼的专用的电梯,电梯门一开一合,往下降落。
与此同时,旁边的客梯升上来,两个一身黑西装,耳朵上带着白色细线的蓝牙,身形魁梧的男保镖匆匆走进紧急通道。
两人站在十八楼的长廊上,看着被砸碎的高档防盗门,其中一个保镖默默按下传呼器,讲道。
“快,给苏先生报信。”
“我们怀疑有人潜入十八楼入室抢劫,大概是个力气很大头脑简单的成年男性。”
“如需立刻介入,请指示。”
姜品糖在楼下拦截一辆计程车,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司机快些再快些,见她着急,司机抄近路飙车,硬是将四十分钟的路程缩短到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