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很快传来陈白疑惑的声音。
“什么十八楼的密码?”
“门,开门的密码。”
“我不知道啊,我哥从来没带我去过十八楼,我只听说温榆公寓的十七楼和十八楼都是他的,连公寓的保洁人员都进不去十八楼,你是怎么上楼的?”
姜品糖犯了难,腾出来的手攥成一个拳头,咬着唇站在门边。
她没心思跟陈白多解释什么,必须想办法把面前的门打开。
陈白久久的没听到她说话,不敢挂断电话,突然,“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同样的声响,像是用铁棍砸门的声音。
“大嫂,大嫂!”
他连着喊姜品糖好几声,电话那头砸门的巨响掩盖住了他的喊声。
姜品糖早就把手机丢到一旁了,她两只手攥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翻找出来的铁棍,比她的手臂还要粗,约莫是装修时候的残留材料被人顺手塞在了某个柜子里。
挥棍几下,面前厚重的合金门中间凹下一块,也仅仅是表层伤,触及不到里面繁琐复杂的开关装置。
她看准门把手,举起铁棍,重重的砸下去,这一下,用尽全力,门把手被蹭掉了一层漆面。
“苏承叶,你大爷的,装这么好的门干什么,你在十八楼藏金库了啊。”
她气急败坏,痛骂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一下又一下的冲着门把手咂过去。
铁棍表面不算光滑,她手心被磨破了也没发觉,直到血倒流到手腕上,沾在她的白色衬衣衣袖上,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艳的红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