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这里,也好及时帮上忙。
七八米远的距离,苏清婉走过去就半蹲在苏承叶身旁,手中的包随意扔在地上,腾出手抓上他的手臂,柔声劝说。
“承叶,你去给爷爷赔个不是,就说你会跟那个女人分开的,不要再跪下去了。”
她说着,声音哽咽了一下,说不出来的心酸。
她贵为苏家长孙的亲侄子,从来都是天之骄子的存在,怎么能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彻夜跪在祠堂呢。
苏承叶扭头,看到她眼角晶莹的水光,语气依旧坚决的说。
“夜里风大,您不必专程过来看我。”
苏清婉哪儿是专程过来看他,是专程来劝他的,非要将他劝说明白不成。
这孩子从小就固执,做什么事情一旦认准了谁说都不好使,也就是她能稍稍影响到他的想法。
早年丧父丧母,苏承叶能得到的唯一的母爱是来源于她。
苏清婉自知如此,也把苏承叶当亲儿子对待,陈白有的,他有,陈白没有的,她也得让他也有。
她此刻看着他跪在祠堂前,心如刀割,恨不得让公寓里那个目中无人的女人立刻消失。
“承叶……”
“不必再说了。”
苏承叶冷冷的打断她的话,继续跪着,目光坦荡的看着前面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