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莫说是罚跪,就算是挨家法,他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老管家只好把蒲团放在他的身前,乞求着他能在他走后改变主意。
苏承叶纹丝不动的跪在地上,饭是一口不吃的,眼睛是一眨不眨的,管家无奈,只能带着女佣离开。
管家朝外走,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迎面走过来,祠堂里黑漆漆的,加之老眼昏花,他也看不清,走近了才认出是婉小姐。
“婉小姐,您,您这么晚怎么来了?”
苏清婉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羊毛大衣,领口是一圈品相极好的狐狸毛,脚踩杏色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深紫色马鞍皮birk。
她眼角一点皱纹都没有,一脸的水光肌,得益于她每个月花大价钱保养皮肤。
今天眼底的黑眼圈却格外明显,月光一照,眼下一片黑影,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好。
“这是我家的祠堂,我这个时候来不行吗?”
她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气势,好像是来找什么人理论的。
“是我说错话了,婉小姐自然能来。”
管家礼貌从容,回头看一眼堂中的大少爷,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底浮上一抹担忧的神色。
苏清婉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径直朝着跪在地上的人走过去。
老管家拿眼神示意拎着食盒的女佣自个离开,他自己则是默默退到一旁,悄悄留下继续守着,目光看向苏承叶和苏清婉。
他倒不是担心大少爷顶撞婉小姐,他是担心婉小姐今晚又没吃药发起疯来伤到大少爷和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