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品糖探头看向案台,一愣,原来他说的豆腐是那个豆腐啊。
她睁着大眼睛,目光落在他的脸颊上,隐约还能看到一个巴掌印,她不好意思的咬着下唇,算他倒霉,不把话说清楚。
她只是手快,这可不能怨她。
苏承叶显然并不把她的一记耳光放在眼里,就她那手劲,跟挠痒痒似的,脸颊上的疼痛感稍纵即逝。
何况她又不是别人,她是他的妻子,男人挨妻子打,是好事。
至少老太爷一直是这么跟他说的,所以老太奶直到离世都压老太爷一头,在苏家简直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姜品糖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眼眶湿润,她想让他走,又不想让他走,她现在也搞不懂自己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她竟然会觉得委屈
“我是不会给你做豆腐汤的,你想得美。”
她冲着门口大喊,赤脚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拎起一只高跟鞋朝着他的背影砸过去。
公寓的门“滴”一声,紧关上。
姜品糖这才反应过来,他哪儿是把她留在这里做晚饭,他是把她关在这里了,她来不及穿鞋,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快步跑过去,两手攥住门把手,用力的推拉。
无论是往外推还是朝里拉,厚重的密码门纹丝不动,贴着墙壁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