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品糖心虚,伸手抵在他的身前,催着他快些再快些,要不是现在被他紧紧抱着,双腿抬不起来,早就踹他了。
“怎么了嘛,刚才不是你说的,去床上。”
她仰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男人的眼睛,故作纯情单纯,眼角一抹藏匿的狡黠。
敢吃她豆腐,她要他好看。
不过几秒,苏承叶收敛起审视的目光,咬唇玩味地睨她一眼,抱着她的姿势更紧了。
“我改主意了。”
“不去床上,去窗边,你靠着窗户,我抱着你,怎么样?”
姜品糖瞳孔放大,心跳短暂的停息,愤然用拳头打他的胸前,叫喊道。
“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后悔了。
苏承叶可不买账,任由她反抗,几乎是裹挟着她来到窗边的,他长腿一侧是一个单人真皮沙发,深棕色,擦得极为干净。
他扫一眼沙发,没有将怀里的女人放下,而是长腿一伸,皮鞋尖头抵在沙发上。
单手扶着她的后脑,手背贴在冰凉的窗户玻璃上。
玻璃上结了一层冷雾气,姜品糖虽然没有脑袋直接靠在窗户上,冷雾气还是沾湿了她身后的发丝,冻得她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往男人温热的胸前靠。
只片刻,她又往后挪动身体,跟他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最好”
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温热仿佛夹着电流的唇覆于她的唇瓣上,一下又一下的游移,像是克制,又像是万分渴望,不满止步于此。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整个后背贴在结着冷雾的厚玻璃上,身后的寒冷和身前的温暖产生了极大的落差感,她几乎是本能的,毫无理智的接受怜惜又轻柔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