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大哥已经带着“大嫂”离开了。
他望眼欲穿的看着十字路口,叹了一口气还是报了警,不一会儿警察就过来把几个闹事行凶的男人带走了。
没想到,大哥这种打小就没有情绪表达的人,也有操心女人的一天。
车上,姜品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用一块急救纱布捂着自己流血的额头,微微侧着身子,看向专注开车的苏承叶。
这男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早上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认识她,现在却愿意救她。
那种油漆颜料的铁桶打在手臂上肯定很痛吧,也不知道他的胳膊疼不疼,有没有流血。
姜品糖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神色,他脸上丝毫没有不舒服的表情,大概是没什么事。
“谢谢你啊。”
她声音很小,但车里就两个人,恰逢窗外风止,苏承叶肯定是听清了的。
他瞥了姜品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姜品糖撅了撅嘴,更小声的呢喃一句。
“没礼貌。”
人家都说谢谢了,他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苏承叶看向前面的镜子,刚好能看到姜品糖的表情,她脸上任何一点微妙的神色变化都被一一收入眼底。
从不解到感激,从尴尬到傲娇。
他想了想,才开口。
“真想谢我,不如告诉我你的酒是怎么酿的。”
姜品糖恍然大悟,余光瞥见面前的镜子,刚好对视上他深邃的目光。
原来是想要她酿酒的法子,怪不得他如此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