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味觉敏感,酿酒是要亲自闻的,旁人学不来。”
这话不假,她曾把酿酒的秘诀告诉好些人,比如堂姐,比如辛米,可她们没有一个人能成功酿出这种葡萄酒。
就连爸爸都说,她身上有姜家最为珍贵的基因,绝对味觉,百年难得一见。
苏承叶又看了她一眼,问道。
“除了酿酒,你还会什么?”
姜品糖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的天赋,单手捂着受伤的脑袋,另一只手比划着,说道。
“我七岁就会做同春楼的招牌菜,十岁就学会了全部的菜,整整十八道,满满一大桌子呢,我做的味道不比我爸差。”
“还有市面上全部的香料,我只要尝过一次就能记住,哪怕是让我尝一口生的,我也能知道熟的是什么味道。”
姜品糖喋喋不休的说着,苏承叶很是认真的听着,时不时还会嗯一声。
从同春楼到医院,平时要半个小时,这次姜品糖觉得最多十五分钟。
也不知道是她讲的起劲忘了时间,还是因为苏承叶开车太快。
姜品糖说到最后没得说了,忽然想到那日误打误撞试菜的事情。
“前几日,我去安纳特,就是咱们在楼梯间碰见的那日,我还尝出有道菜少了……”
“到了,下车吧。”
苏承叶打断她的话,车子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口。
姜品糖只好闭上嘴,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原以为苏承叶放下她就会走的,没想到他竟跟了上来。
看来他对那瓶葡萄酒是真心喜欢。
不如趁这个独处的机会,跟他说一下合作的事情。
“苏大厨。”
她站在电梯里,突然侧身面对苏承叶,笑靥如花。
苏承叶看着她诡异的笑容,眉目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