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社会,他也不能去谋害人家老公,或者撺掇那姐姐离婚改嫁给他,被白月光伤得太狠,所以干脆谁都不愿意接受了。”
“不然以他现在的条件,他谁追不到,至于当这么多年贞洁烈男?”
温晚凝:“……”
乔梨比凌野还要小两岁,在她眼里完全就还是个孩子。
她的语气愤懑又跳脱,想象力不着边际,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挺可爱,到了后面听到“姐姐”相关的那些话,温晚凝又仿佛被堵住了喉咙,闷闷的不畅快。
下意识地,她撇开话题,“你从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他了?”
“是啊,”乔梨喝了口水,顺下那口气,漫不经心答道,“他从哈斯车队的出道战,我爸正好在包厢谈生意。”
话说到这,乔梨忽然忆起初见那时,她第一次跟着父亲去围场,直播解说完全听不懂,她手握赛事大赞助商的全通权限,百无聊赖,索性就在俱乐部二层随便找了间人少的包厢坐下。
人少,其实是因为包厢正对面的哈斯车队实力弱,正赛开进排名前十的记录屈指可数,领奖台更是连想都没想过。
这些都是她后来才知道的事。
而当年的她,只是在转播画面中远远看了眼他的脸,就扯过身边的私人解说员,满眼放光地直接下命令,“我们就只看他。”
凌野上场的机会其实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