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感到心里空了一块,又被其他的东西填满。他知道他又放弃了自我的一部分,为了守护更值得的东西。

他失去,但也有人说这是成长。

“下一个。”他说。

最后,他们来到了维克多的监牢前。

阿布拉克萨斯暗中拉了拉哈利的袖子。哈利看向罗伦特,发现他低着头,神色晦暗。

“交给我。”阿布拉克萨斯在他手心上写字。

哈利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示意海因茨一起离开。

他们走后,阿布拉克萨斯开口道:“你知道,如果你实在不忍心,只要向汤姆求情,他未必不会同意将判决改成终身监禁。”

“我不会。”罗伦特痛苦地说,“我只想最后看他一眼,他毕竟是我的弟弟。”

“你最好不会。汤姆可能接受求情的唯一理由,只是因为你。他在生死关头救了你不止一次,他护着你先走,给了你最大的信任,如果你只是巴黎政局上的一颗棋子,他根本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阿布拉克萨斯拍了拍罗伦特的肩。“你不是棋子,你是我们的同伴,希望你不要辜负这番信任。”

罗伦特的心脏狠狠地紧缩。

他走进维克多的牢房,在里面待了很久。最终,阿布拉克萨斯看见他抬起了魔杖。

当晚,寒冷的露台上,海因茨摇晃着手里的啤酒,呼出一口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