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等人被关在了法国魔法部的深处,和大厅明亮的、富有艺术气息的大穹顶不同,这里狭窄、昏暗而阴冷,墙上的火把有气无力地燃烧着。

他们停在第一间牢房前,看守打开了铁门,他们走了进去。

里面的犯人蓬头垢面,海因茨施展了几个检测类咒语,抬起那个囚犯的头,确认道:“是档案7号。”

他抽出犯人的档案,宣读道:“诺埃·马丁,参与枫丹白露慈善宴会案,杀害六名宾客,包括两名未成年巫师。证据确凿,执行死刑。”

犯人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后却癫笑起来。

“你们以为自己有多正义吗?少来这一套,你们和我们没什么两样,都是杀人的罪犯,夺权的政客。我们输了,仅此而已。”

海因茨握紧魔杖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的决斗技巧或许十分出色,他或许用过很多黑魔法,但他没有杀过人。

他需要为自己的领袖做到。他尽力唤起心中的恶念,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就像面前的死囚说的,就是一个杀人的罪犯。

“阿瓦达——”

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抬头,看见里德尔的脸一半隐没在阴影中,一半被火光照亮。痛苦和犹疑在那张英俊的脸上一闪而逝,仿佛是个错觉,再看之下,他的眼神已经坚不可摧。

哈利前进一步,挡在海因茨身前,拔出了魔杖。

他对海因茨说:“如果这是犯罪,那么我与你们同罪。”

许多张面孔从他的记忆中闪过,正义的愤怒扭曲成杀意。也许不再正义,但这是他必须做的。

“阿瓦达索命。”

绿光照亮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