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期时总是这样,抓住了彼此就不想松手。就这么闹到了将近凌晨一点,时间太晚,她问他要不要留宿,蒋冬至拒绝得十分干脆,搬出了几大理由。
理由一,这里没有他的换洗衣物。
“我这里有烘干机。”程拾醒靠在墙上,想了想,“至于睡衣内裤……楼下有24小时便利店,有卖一次性衣物。”
理由二,这里只有一张床。
她眼睛一弯:“18米睡下两个人很困难吗?”
理由三,这里没有他的抱枕。
她笑着靠近他,语气轻快:“抱我呀。”
得了吧。
他盯着她想。
估计也就是这么一说,等真洗完澡了,她说不定又会翻脸不认人,赶他去沙发上将就。就像刚才那样,他都照着她说的求她了,也没得到点嘉奖。
蒋冬至走了,她闹了这么一通,也困了,洗完澡直接熄灯睡觉。
结果没睡好,做了一夜梦,梦里全是他抱着她,面色潮红,边啄着她的脖子边小声说“求求你了”。
好不容易梦止住了,她正想多睡一会儿,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开始不停振动,恼人得紧。
程拾醒没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谁的来电,凭着习惯精确地按下接听键,举到耳边,声音有气无力:“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范茹画的咆哮。
“程拾醒——”她在她耳边吼,“你跟他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我为什么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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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是你的好闺蜜?”范茹画翘着脚坐在她家沙发上,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