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忙着没怎么看手机,今早一点开微信就看见唐棠给她发的新消息,战战兢兢地问她知不知道她的闺蜜跟哥哥在一起了。
她忍着“她前面说着不急结果就这样谈上了”的震惊,以及“我居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的”的愤怒,匆匆忙忙跟人解释了半天,这俩只是名义上的兄妹,哪怕结婚都是合法合道德的更别提恋爱了。
解释完,她就直接叫出租车杀来了这里。
程拾醒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不紧不慢地说:“你别不开心了,关系就是在昨天确立的,蒋冬至也没比唐棠早知道啊。我本来是想今天一醒来就跟你说的。”
“不喝,不渴。”范茹画推开了她递来的水杯,继续问,“现在都已经早上十点钟了,我给你打了三通电话,只有最后一通是接的,你再睡一会儿就直接中午了,再睡一会儿……直接睡到明天上课吧。”
她看着程拾醒,长发凌乱随意,眼皮耷拉着,眼底的困倦几乎要溢出来。她不由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程拾醒打了个哈欠,也在她身边坐下了,“还能干什么?在家待着呢。主要是一晚上没睡好,老做梦。”
范茹画哦了下,“我还以为你跟他在一起呢。”
“我是挺想的。”程拾醒闭了眼,头疼。
没见面的人才会出现在梦里。说不定他昨晚留下来了,她反而就可以不做梦了。
“怎么?他不想?”
梦里那些画面就像卡顿的磁带,一帧帧模糊又缓慢地在脑中播放。
程拾醒反而清醒了半分,闻言,笑了下。
“他呀。”她说,“他哪敢啊?”
他很胆小,软肋被人握住了,就一动都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