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忘拿了吗?这么怕冷,也能忘拿。”蒋冬至系了个她最常用的围巾系法,“我又不太怕冷。”
她立即反问:“你不是说从今年开始自己突然开始怕冷了吗?怎么?现在又不怕了?”
蒋冬至眼睑垂下,落在她浅棕色的瞳孔中,瞧见自己小小的倒影。
她眼中带点冷笑与明显的怀疑,含义呼之欲出——看,你果然在撒谎。
他此刻显然该反驳,就像过去一样,他语文成绩不太好,但同她吵架的技术是一流的。
比方说什么“把围巾给你,你还挑刺上了”,或者是再大点,端点哥哥的腔调,蹙着眉喊她的名字,叫她适可而止,有围巾就围上别感冒了,少来管他个大人——这也是他过去常采用的做法。
过了会儿,蒋冬至唇角翘起一秒,很快松下,开了口:“确实撒谎了,怎么办?需要惩罚我吗?”
他想了想,温顺地低下头:“摸摸头发?我记得上次你就是摸谈祝霄头发的时候,好像还挺开心。”
程拾醒寂了寂。
真是没想到,分手后第一次听到前男友的名字,还是在蒋冬至的口中。
“现在不给糖了?”她问。
“怕惹你不开心,你就不肯理我了,总得多学几个哄人法子。你想要糖,我也有。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