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含下。
程拾醒飞快收回了手。
抵达古镇时,正赶上晨曦初上。下车前,蒋冬至叫她等一下,随后探身将后座的围巾拿来, 朝她伸出手。
程拾醒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后背考上车门:“干什么?”
“怕你冷,帮你围围巾, 我能干什么?”见她靠后,他的手就真停在那不动了,“怎么了?在你眼里,我是会害你的人?”
“我当然没那个意思。”
“那你对我躲什么?”蒋冬至看着她,“真令人伤心。”
于是程拾醒不躲了,事实上她也没地方躲。
他继续,一圈一圈在她脖颈上围好,直至她的下嘴唇都半掩在柔软围巾下。
这个动作难免需要靠得近,冬季服装厚重,他手绕过她的脑袋,程拾醒的视野里几乎就只剩下他胸前的那块羽绒服,鼻尖飘过的蒋冬至的香水味,很熟悉,淡淡的木质香,是她高中清明节送他的礼物。
当然,当时送礼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刚巧在那个档口刷到了适合他的味道。他问怎么突然送他香水,而她素来对他口是心非,念起翌日正好也是个节日,就说祝他清明时节万事顺利身体安康。
结果第二天蒋冬至就生病了,在医院里脸色惨白地挂着盐水,咬牙切齿地问她祝福里是不是还掺了点诅咒。
程拾醒平缓地呼吸着,闻着那股淡香,问:“你不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