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小人这般好,小人绝不能让您难做……”
…
半晌过去,直到阮甫生没了谈兴,殷洺与方副管事二人才一前一后走出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远离了那些堆积成山,令人晃眼头晕的金银珠宝,殷洺下意识松了口气。
经历了方才一事,方副管事对殷洺的不骄不躁、心有城府更添几分赞赏。
眼下已将殷洺当做自己的手下看待。说起阮甫生时语气也不自觉流露出几分讽意。
“阮管事平日里高冷的很,一向不爱理人,不想今日你倒得了他的眼缘。
他那个浮躁的脾气,你拒绝了以后,竟然也没生气!
也不知是你嘴甜的缘故还是金乌真的从西方升起了…”
方副管事上下打量了殷洺一眼,随口道:
“也罢,既然他开了尊口,我又收了你的孝敬,自然要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一会儿到了西北角那边,你可以随意挑一块!
灵田土质不好的问题,我和管事也解决不了,只能给你一些补偿。
我想想,看在你孤身一人的份儿上,就允许你在旁边的荒地上建造洞府,不必和其他人一样每日回到这里来休息了!”
殷洺极力压制住自己的兴奋,“多谢方管事体量,小人拜谢!”
不知何故,阮甫生和这位方副管事明明都对自己印象极佳,却都绝口不提削减灵田产出之事,只用洞府之事当做补偿。
按理说这样一来当然是作灵植夫的吃亏,可殷洺又不是真的诚心来做灵植夫,只是想在血骨城找一个明面上的身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