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极爱面子的阮甫生只得恼羞成怒的指了指西北方的十几亩荒地。
破罐子破摔道:“哎呀,小子你不太走运。好地都没有了!”
“既然你今日来到了我这里,我也不好让你吃亏。
不如这样:
你想一想要租多少亩灵田,如果你想要的话,本管事可以做主将这十几亩地都租给你。并且收成只收那些好地的一半。
你看如何?”
下首恭敬站着的殷洺听到此言,立时想起了方副管事在门外的提点。
阮甫生只是个傀儡管事,根本不问世事,收灵物这种小事恐怕根本不会让他动手。
自己今日若真信了这个没什么交情的管事,待得真正收灵物之时才要追悔莫及。
而这位方副管事,不仅胸有丘壑,对血植园外围这些灵田状况了如指掌,就连阮甫生这个管事的行事风格也能顺势猜到七七八八。
相比于万事不管的阮甫生,她才是如今血植园的真正掌权人之一。
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到哪里都是相通的。
殷洺自然不会傻到为了这些荒地,违背方副管事的意思,毕竟他和阮甫生可没什么交情。
当即便再次单膝跪下,以瘦猴的脸作出愧疚难当的表情:
“小人多谢管事大人的厚爱!
只是…
只是小人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只是个练气初期修士。
肯定是没办法一下子管理如此多的灵田的,届时恐怕无法服众!